盯久了之后，自己的大脑还会一阵钝痛。顾彦觉得自己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难受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傻蛋，你没事吧？”林笑担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顾彦。
“没，没事。”顾彦捏了捏眉间，稳住身体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告诫林笑道，“你别像我一样一直盯着它看，会头痛的。”
“不会啊，我盯了很久了，没有什么感觉。”
“嗯？”顾彦惊讶了，“没感觉吗？”
“没感觉。”林笑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符纸上的字符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经过自己和林笑相认一事，顾彦再也不敢怀疑林笑的记忆力。
“那你能想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吗？”他帮着林笑梳理思路。
“想不起来。”林笑连尝试都没有尝试就宣布了放弃，她的表情有点沮丧，“不是我想不了，而是我不能想。”
“为什么？”
“我不知道。”
林笑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就像排练了许多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