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盈屏住呼吸,担心是诈,远远站着观望了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总算消停,魔教队伍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她不再等,将他的衣服套到身上,趁着人还未睁眼,打开房门。
出门前一刻,她下意识回头,朝身后瞥了一眼。
却发现,对方已经睁开眼,同她对视的时候,眼里竟然不是杀意,也不是恼怒,而是满满的……迷茫?
是茫然她为什么不给他留衣服吗?
宫盈十分无耻地将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些,加快脚步逃离他的视线。
他的皮肤本就苍白,吐血之后,脸更是白到骇人。
像是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了一般,他闭眼,仿佛化作了没有意识的傀儡。
如墨的黑发泄在肩头,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锁骨处无声滚落,掉入浴桶之中,销声匿迹。
宫盈屏住呼吸,担心是诈,远远站着观望了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总算消停,魔教队伍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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