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对于容瑜,以及他的憨憨手下倒是没有多少怕意。这种情况下,让她去说两句话哄哄容瑜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她自己心底里会下意识抗拒这种行为。哄人不是难事,可是容瑜不一样。
并非是因为讨厌这个人,而是因为心中清楚,他这段时间会做出这样的行为,纯粹是因为他病了。
病中产生的对她的依赖,都不是正常的依赖。所以,宫盈这时很想尽可能同他保持距离。
所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但是粗眉男刚一见她摇头,便发出了震天的哀嚎声,他表情悲伤,险些当场
落泪:“大夫,你医者仁心,医者父母心,行行好吧……”
面对面前这个脆弱无比的彪形大汉,宫盈表情坚决地将头摇完:“哄他是你们的义务,不是我的义务,我能答应的就只有努力为他寻找合适的药,但若他要是不愿意配合,那我也没有办法。”
他用“你怎么这么狠心”的表情看着她。
宫盈又道:“还有,你们也清楚,他现在因为脑袋不清醒将我当成了依赖的对象,身为他的手下,若真的为他好,就应该坚决阻止他再见到我,这样没准可以缓解病情,所以说,保持现在的状态很好。”
粗眉男张了张口,欲语泪先流。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稍稍松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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