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而是马上就要满三十的成熟女人,对于靠声音来幻想和憧憬男人的时代已然不属于她。
既然他说不方便,她想了想,回复道:那等你有时间,我再找你。
几乎是片刻,他回过来:我可以编辑文字,不能语音。
他有一点强势和固执,这是接触这么久之后,她自己体会出来的。
他这样说的意思很明确了,她只好继续编辑,尽量把文字简化,突出主要想表达的核心问题:我想换一份工作,在熟悉的行业里,似乎还是不舒服。
这一次,他回复的慢了,过了整整十分钟,才回过来一个字:嗯。
似乎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了,她退出了skype,而他确实也没再搭理她。
根本连朋友都不是,也没必要在意,云岑如此安慰自己。
当天晚上云岑给设计研究院的院长方世廉发了一封邮件,提出自己想休息一段时间,暂时没有提离职的事。
方世廉是第二日清晨回复她的,让她好好休息。
云岑订了一张水木年华号游轮的豪华单人舱,出海散心。
甲板上吹风吹得久了,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云岑裹紧了披肩,进了花神酒廊。
酒廊的音乐恰在高潮,略欢快的男声正在唱着:weareonlytwentysomething,donotfreak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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