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得咬牙切齿,“你放开我!”
他完全不受她的影响,不轻不重的力度噬咬着她的锁骨,往上流连于她耳后的皮肤,“我爱你,五年前我就爱上你了。”
他像是疯子,又像藏匿在暗处的窥视者。
谁也不知道这五年他是怎样熬过来的,三年的撕扯断舍,两年的遗忘抛弃,他终于能把她拥进怀里,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放手了。
“乖,你如果不想我作出更过分的举动,就别再乱动了。”美人在怀,他不是柳下惠,何况怀里的美人还是她,“让我抱一分钟,我告诉你下一个答案。”
一分钟的时间,在云岑的等待里变得极其漫长,她之所以能乖乖的不动,不仅是为了得到答案,还因为她感受到他身体某部分的变化。
她不是未成年少女,知道如果再轻举妄动,会引火烧身。
他大概在心里读了秒,约莫一分钟时间后,信守承诺地放开了她,却依然扣住她的手腕,强行与她十指交缠,“你可以去南海观音的许愿台找找,或许能找到五年前你亲笔写下的许愿木牌。”他的声音幽深,似乎被一种朦胧的情绪感染,“听,外面下雨了。”
果然窗外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轻拍打在玻璃窗上,外面偶尔有车碾着地面的水驶过,车灯一闪而过,如同从黑暗中偷溜出的光明种子,原来夜已经深了。
云岑失魂落魄地起身,无论今天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都要去查证。
她点开手电筒,借着一道微弱的光走向门口。
昌由之从身后看她的背影,有一种短暂的痛并快乐,他也迅速站起来,拉住她,“我送你。”
她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回过头发狠地瞪着他,“昌由之,如果让我查到你别有用心,到时候我对你绝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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