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得陇望蜀,只不过她的理由看起来更合理一些,因为她完全忘记了曾经。
她不得不承认昌由之不是她的诗,而她不是苏悔的梦,可她还是不愿清醒,为了苏悔的一句话而欢欣雀跃。
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苏悔说:“我不是女孩子了。”
苏悔没有意外地回答她:“女孩子的称呼和年龄无关,和心态有关。”
她弯了弯嘴角,回:“我心态老。”
“比我年轻,还是女孩子。”苏悔说。
以前她可没发现他这么会说话,通常都是三句不离本行,而且都是句句堵到死胡同的那种。
他紧接着又跟了一条:“绕回来说你怎么不睡?”
她翻了翻刚才的聊天记录,发觉她一句话把话题带偏了,确实还没回答他起初的问题,于是想了想回:“心态不好,总会被别人影响,想得多了就睡不着了。”
“首先你要分析你口中的别人对你重不重要,其次你要具化地去思考问题,不能发散思维,不要写议论文,要划重点。”他这次回答的正式多了。
不过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问:“你不会受别人影响吗?”
“会,但很少。”
她看着他的答案,也在意料之中,不过她更好奇他口中的很少都会是谁,趁机问:“能具体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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