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虽然平时渣的厉害,但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男人的。
武警行动迅速,用了没多长时间,便成功擒住了五个戴着面具的劫匪。
那五个劫匪被拷着推出来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有一个人手上沾着血。
血珠子顺着衣袖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云岑拨开挡在前面的人,脚下都是虚浮的,在她眼中,那扇被砸碎的玻璃门像变成了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而昌由之始终没有从那里走出来。
她焦急地跑到薛今禾面前,双唇颤抖着问:“昌由之呢?你们的人怎么没把他带出来?”
薛今禾正要开口,见到她身后的男人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
云岑见薛今禾欲言又止,想到那劫匪手上的血,心瞬间凉透了,一时间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她的手脚开始麻木,都是她自作主张给他打电话,才让他遇险,都是她的错。
她伸出拘挛的双手,仿佛在那上面看到了昌由之的血,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找我?”突然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浪荡的语气萦绕在耳边。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都来不及遮掩自己的窘迫。
而昌由之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只有额角挂了一点彩,血迹已经干涸,看样子流的并不算多。
她想开口骂他,然而话到嘴边,打了转又咽了下去,将他的领带重新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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