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心地听花朵哭了整整十分钟,才插上嘴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两人回家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个小时,又成这样了?
电话里花朵说的断断续续的,不过到最后她总算听懂了。
原来花朵问唐涧,为什么支行的联席会议最后只剩下他和一个女人,他们是不是做什么不正当的事了。
孕期的女人本来情绪就比较多变,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有诸多怀疑,唐涧一开始还好好解释,但无论他怎么解释,花朵都觉得他不诚恳,不愿相信他,加上今晚他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还出了事,让她这个当老婆的怀着孕还担心,更是让她觉得委屈。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后来唐涧一生气,摔了家里的一套茶杯,还摔门离家出走了,这一下彻底让花朵伤透了心,这才给她打了这个电话。
云岑觉得两人都有错,不过好在她知道一些内幕,于是很肯定地告诉花朵:“唐涧不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他不也解释了为什么最后会剩下他们两人,你该相信他,你想他为了你都愿意自动调来珠港,怎么会在你眼皮子底下搞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饶是她这样说了,花朵还是不信,女人的疑心病犯起来一般很难治。
云岑又劝了很久,最后实在没辙了,才说了实话,“那女人是他们行长的情人。”
这一句话成功制止了花朵一切的想象,半信半疑地说:“可他们行长不是在追你吗?”
“所以我才没答应啊。”云岑想自己真是嘴欠,这种涉及别人隐私的事,就算昌由之本人不在乎,可也不该她做散播者,太不道德了。
“云岑姐,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背后说三道四本来就不好,我说这些就是让你放心,别的你知道那么多也没用。”
“哦,那看来真是我冤枉我们家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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