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身后小院里的草坪灯照射的微弱光线,云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辆车似乎很熟悉,然后走到车尾处看了一眼车牌号,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航天局的车,那让他来接她的人,肯定是苏悔。
“怎么,费局长和云岑认识?”昌由之并想不通这两个人会有什么交集,刚才听费明贤的口气听着像是有人拜托,谁会有这么大的面子支使得动航天局局长亲自来接人?
费明贤也不下车,胳膊搭在车窗上,似乎有点无奈又有点可怜地说:“不敢不认识。”
再说下去就要牵扯到苏悔,于是云岑催促昌由之道:“你不是有急事,快走吧,我坐…他的车走。”
昌由之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而且以费明贤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这一点他到大可放心,于是和费明贤道了谢,便先一步离开。
费明贤则让开了后座右侧的位置,让云岑坐了进来。
还是上次的那个司机,车开得又稳又快。
车内很安静,云岑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酝酿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上次和这次多谢你。”
说实话,费明贤很不乐意干这份差事,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航天局局长沦落到给人当司机还带着压路的地步?而且不止一次,还是两次。
说出去他的脸都没地搁,当然他也不会说,也不敢说。
一方面苏悔那个控制狂肯定不愿意让她暴露,另一方面自己家里还有一尊佛,要是让那姑奶奶知道他深更半夜地来接个女人,回家还不得把他皮扒了。
不过近距离看这个能让苏悔万年不开花的和尚春心萌动的女人还是满具有攻击性的,不能否认她长得不算标准意义上的美女,但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却尤其深刻,她像是一本由铸铁雕刻而成的古书,每翻看一页都需要耗费巨大精力,而且质感很冷,翻着翻着容易冻死。
她周身上下都是这种与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拼命在表面融合的气质,很能勾起人的探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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