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晟就是昌由之,我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云岑愤愤不平地说。
听她的语气,似乎那份删删减减的资料效果还行,没有让她重伤不起,不过也起到了他预想中的作用。
他淡淡笑道:“可以,我打声招呼。”
只是这声招呼的代价有点大,当初让苏落尘在昌由之清算完海外的那几家出事的银行后,才着手动港商总行,□□自然就是那个携款潜逃的倒霉蛋,捎带上珠港飞机设计研究院并不是他本意,毕竟知道她对那里有感情,可转眼他又让苏落尘去牵线国际联席事务署,帮她争取能够澄清那次飞机事故的机会,苏落尘哀嚎了半天,说他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没像往常一样教训苏落尘,因为他觉得苏落尘说的不错,他最近似乎总爱和自己对着干。
“我随便说说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这让你也太难做了吧?刚要到机会,转眼就反悔,就算我真不想插手这些破事,也不能拿你的信誉开玩笑。”云岑急吼吼地说道,生怕下一秒他真的会按她说的去打招呼。
她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最让人反感,何况还是牵连这么广的一件事,她刚才只是想抱怨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放手不管,何况她答应方世廉了,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没关系,不用考虑我。”他仍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却有着深入人心的震撼力。
“苏悔,我是不是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在你那里有底线吗?”云岑抬头看到阳台上蔓延疯长的绿萝,那一株小植物还是她刚搬进来时随手买的,如今已经长成精了,绕着阳台整整一圈,如同她对他的心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受控制了。
苏悔在很认真地斟酌她的问题,他明白她想要的,但他却要告诉她截然不同的,只不过他愿意在最大的范围内纵容她,“嗯,差不多,应该没有底线。除非你要自杀,我是不会给你递刀的。”
她低着头抿嘴笑,顺手摘下一片泛黄的叶子,看着叶子上清晰可辨的脉络,像是看到了这两年自己的心路历程,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进她的生活,又是如何占据了其中最重要的位置,“我也一样。”
不一样的,云岑,你永远不会明白你在我心里是怎样的存在,苏悔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
他靠在办公室的窗前,想象着她当时站在珠港飞机设计研究院的那间办公室里远望云谜山时对他说过的话,他似乎也看到了同样的风景,美不胜收,“我大概还有三天结束这边的工作,之后就会回珠港。”
云岑心猿意马地盯着手中的那片枯黄的叶子,不敢深想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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