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悔捏了捏眉心,说:“也可能是你那时候刚离婚,自己一个人待着心情不好。”
她双手交叠,下巴放在上面,出神地望着餐桌上的二维码,淡淡道:“也许吧,但我这段时间总是有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好像还有什么大事被我遗漏了。”
不得不说女人天生的直觉有时候准的可怕,苏悔移开视线,想到了苗斯杰,这个人是目前最大的变数,其他的都好说。
可现在他就把自己做成铠甲挡在她面前,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有机会扒开曾经的伤疤让她鲜血淋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事,你还有我。”
吃过早饭之后,两人从店里出来,刚上车,苏悔目光冷淡地朝倒车镜地瞥了一眼,突然解开安全带,对她说:“你等我一会儿。”
云岑不明所以,“你去干嘛?”
“你别管了,在车里等我。”苏悔拉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向后面走去。
云岑很好奇,但从倒车镜里只能看到苏悔敲开了后面一辆车的车窗,和驾驶位的人不知在说什么。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苏悔回来了。
单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隐约她能感觉到苏悔很生气。
“怎么了?”她问。
“没事,我们走吧。”苏悔重新系上安全带。
这时她看到后面的那辆车掉了头,直接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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