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袁紫鸢敢这么大胆,那迟早会有人收拾她。
袁紫鸢握着拳头的手剧烈地抖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那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你找人查我?你想怎么样?”
云岑不屑一顾地端起咖啡杯,瞟她,“我已经说了,你这种绿茶,我连和你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你只要乖乖地夹起尾巴做人,我可以保持沉默。”
“我凭什么相信你?”袁紫鸢反问道。
云岑抿了一小口咖啡,很苦,正好冲淡了心里泛起的恶心,“我不是和你讲条件,是在通知你,你可以试着和我对着干。”
袁紫鸢紧握拳头的手还在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红着眼睛松开了,“算你狠。”
“我狠?我要是狠的话,就不会找你出来谈,而是直接把那份铁证交给银监会,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在这儿点评我?”云岑又抿了一口咖啡,还剩下半杯,她将被子放在托盘上,准备起身走人。
袁紫鸢突然开口,“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云岑重新坐下去,淡然地看着她,“什么事?”
“在游轮上你好像并不认识昌由之,但你现在又说你是他前妻cc,难道…那件事是真的?”袁紫鸢探究地看向她的小腹部。
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悸,表面上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问:“你想说什么?”
“昌由之有一次喝醉了,说曾经你为他挨了一刀,当时差点死了,你们之间一直梗在那件事上,你好像就是因为那件事才和他决裂了,后来你就失踪了,昌由之找不到你,那段时间像疯了一样。”袁紫鸢说这话是存着两层心思,一层是试探,另一层又是故意在她和昌由之的那段伤疤上再添一刀。
云岑当然也猜到了,她在桌下的手不由地覆在那刀口疤痕处,直到现在变天了那里还会发痒,有时也会隐隐作痛。
原来是为昌由之挨了一刀,而且现在看来这一刀很有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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