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岑没说她坐飞机有心理障碍,但这次上救生艇前苗斯杰告诉她的血雨腥风似乎压过了往常的心理疾病,她竟没有发病,但也没有多好受。
几乎是一下了飞机,便开始头晕呕吐,天旋地转的。
苗斯杰把她一个人扔在二楼的房间,转身关上门便去打电话。
他在走廊里的声音还依稀能听到,是全英文的,像是在说找实验室的事。
云岑躺在床上,有些生不如死。
她打开手机,从上游艇开始就一直静音,此刻屏幕上显示苏悔给她打了足足有一百多通电话。
她的心志又在动摇,她想听他的声音,哪怕一句也好。
正想着,苏悔仿佛和她心有灵犀一样,又把电话打过来了。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了她,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漫无边际的黑暗将她包围。
她颤抖着按了接通。
死一般的宁静,连呼吸都听不到。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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