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夫人攥紧了鞭子,皙白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
她胸口起起伏伏了数次,大概是恼极,忽地若鬼魅般近了宫盈的身,抬臂,干枯的手掐上了后者的脖颈。
尖锐的指甲嵌入皮肤,生疼,宫盈的身体颤了一颤。
她因为难受而仰高脑袋,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桃夫人浑然不觉,若桃花的眼眸在尾部勾出妩媚的弧度,眼里却藏了毒汁。
宫盈张口,声音沙哑:“啊,啊……”
桃夫人一怔,反应过来后,冷冷一笑:“还是不……”
话未说完,她便感受到了股异样。
芽儿匆匆:“少主……”
站在牢门旁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黑发青年,他身材颀长,面容精致,生得如画般好看,气质却偏阴冷,像是常年生活在暗不见光的潮湿地带,眉目间浮着难以忽略的戾气。
大概是来得比较匆忙,青年的额前的发丝略显凌乱,可站在木门旁的模样,却又像是入定的老僧,只用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着里面,什么话都没有说。
桃夫人受了惊吓,抽离的时候,指甲从宫盈脸侧刮过,刮出了道浅浅的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