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盈觉得他这说法完全就是为了敷衍自己。
她不依不饶:“你过去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他老老实实摇头。
最起码,相比起宫盈的反应来看,他是真的没有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他还反过头来安慰宫盈:“你不需要担心我,这些我心里都有数。”
宫盈看他一眼,抬了抬下巴:“我这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我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要不要喊一声父亲让我听听。”
他被她堵了一下:“师父乖
,不闹了。”
算了,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该紧紧逼问。
宫盈决定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看了一眼他的头发,决定和他挥挥手告别:“那我去睡觉了。”
见她要走,他抿了下唇:“你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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