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此生要弃儒从商。毕竟人常言,做官也是为了发财,既然要发财何不堂堂正正的直接去赚钱?
苏父是个倔驴脾气,再加上苏家靠考取功名发家,所以早给儿子做了人生规划,也不在乎苏仁笙是否认同。
苏仁笙明知这点,但即便如此也绝不可能再按照父亲所设计的人生道路走下去。
重生不易,他不想再白活一世,更不想痛苦地白活。
苏仁笙说:“爹,我不想读书了。考功名的人那么多,有几个能考中的?还不如趁着年轻力壮早赚些钱。”
苏父自然是不愿意听到这些,心中不满,但还是心平气和地劝说他道:“考仕途的确难,但谁说要你一次就考中了?为父我当年考秀才就考了三次,你爷爷也是考了十几年才中进士的。取试乃天下大事,哪有一蹴而就的?”
苏仁笙说:“可家里现在生活艰辛,入不敷出,再供我读书岂不是更困难了?父亲之所以中了举还闲在家里不正是因为没钱打理吗?”
苏父摇头:“那也不用你去操这份心!只管读好书就行了。”
苏仁笙道:“孩儿觉得自己并非读书的材料,怕误了前程,所以我还是想找个别的营生手段。”
苏父勃然变色,他从没考虑过孩子是否适合读书的问题,反正自他爷爷开始苏家祖孙三代都是走仕途道路,凭什么要在阿笙这代断了。
本身苏父就不是个会搞人际关系的人,常常与人发生矛盾,遭到他人耻笑。苏父也觉得这并非是什么令人敬仰的事情,所以与别人相处时往往都非常客气。他觉得自己只要客气了,就会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不过,他的客气也只能维持两到三句,一旦对方的话不甚他意就会故态复萌。如今已然劝说几句儿子仍然不想读书,不禁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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