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远,就见街中央搭着座富丽的高台。台上高雅脱俗的围着两扇山水屏风,在阳光洒下出斑驳的倒影。阴影中摆了两张紫檀桌案,白小江坐居右边,宋大人和贺明端坐于东道主的位置,他们面前的桌案上都摆着精瓷玉盘。
就听衙门里的师爷高声说道:“青云楼,品鉴菜品,桂花走炸鸡。”
青云楼老板听见说自己赶紧抬步走了上去,向老爷和白小江分别拱手恭谨地施了一礼,然后朝抱着精巧坛盅的酒楼伙计努了努嘴。
小伙计一脸堆笑捧着坛盅,细细地夹出两块鸡肉分别放在宋老爷和白小江面前的器皿里。白小江淡淡地瞄了一眼色泽莹润的鸡肉,才轻轻起箸。宋老爷则不管不顾夹起来就搁进嘴里,嚼相也异常贪婪。
“嗯,好吃,好吃。”
宋知县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白小江面无表情,只咬了不足牙齿大的一块鸡丝儿肉,冷淡地做了点评,用词也是十分寒酸,毫不客气。
台上的气氛有些凝滞,宋老爷面色暗沉,隐隐间流露出讪讪不满。
自己适才刚刚叫好,你便一盆凉水泼了下来,纵然这走炸鸡难吃也总该给本官些面子嘛!况且这鸡也并不难吃啊!
青云楼老板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苏仁笙远远地望着,见此情形心里也跟着嗤笑起来。
贺家千辛万苦请来白小江到平昌县,花费必定不菲,自然要靠让他给本地的酒楼饭庄品尝菜品捞回本钱。县里的商贾都是冲着白小江御厨的宿儒名声而来,他居然评价的如此浅略鄙薄,人家不火冒三丈才怪呢!
这时,就见一个人垂头丧气地从围观人群里走了出来,正是那位醉霄楼的老板。
看他萎靡不振,情绪低落的样子,苏仁笙就猜到肯定是品鉴失败了。
他忙过去对老板说:“您不是醉霄楼的老板吗?还记得我吗?在您酒楼里卖过红豆萝米糕的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