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问摇头:“我的还没喝完。”
“那我自己去了。”
“好。”
梁雨听去到果汁机那边的时候,善独刚好也在附近倒凉白开。
梁雨听随口笑着说了句:“这么多酒水饮料,你怎么就喝白水?”
善独头都没转一下的继续看着饮水机的水流到杯子里,冷声道:“刚刚那局面,你不觉得尴尬?”
“什么局面?”
“我爸硬撮合。”
“啊……善伯伯果然在撮合我俩?”梁雨听这才恍然大悟,“我上次见你跟善伯伯就隐隐感觉到了他这种意味,但不太确定。”
善独的眉微微拧了起来,声音更为冰凉:“既然都隐隐感觉到了,为什么不识趣地回避开?都知道我爸是这种个性了,还每次都在我爸面前晃,搞得你也尴尬,我也尴尬。”
梁雨听觉得,人的情绪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在以前,善独这么跟她讲话的时候,她都会笑着抿唇,权当一句都没听到地包容下来。
但现在她不追善独了,好像就完全不是一个感受了。对善独的容忍度好似从几万点猛跌到了1,明明善独以前也说过比这更过分的话,但梁雨听这次却被善独给弄得有些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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