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独和梁雨听站在办公室的空地里,距离特别靠近。此时的善独一手抓着梁雨听的手腕,脑袋往梁雨听脖子上偏,不知道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梁雨听正在跟善独说话:“别担心。”
善独更欺近她了些:“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夏天问的视线微沉,眼睛不自觉眯了眯。
看梁雨听的反应,她虽然拒绝了善独的靠近,但似乎没有觉得善独靠近的举止是冒犯。
梁雨听那边看见夏天问出现在门口,便往夏天问那边走了步,意外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夏天问闷声往屋里走,缓慢的脚步停到茶几边上,他放下手里的袋子,埋头拆系得有点紧的打包袋。
即便梁雨听算不上细腻敏感,她也能隐隐察觉到,夏天问今天情绪有点低沉。
平时一见她就紧张兮兮的人,此刻有些面无表情,那些面无表情里还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压抑。
可这些感觉就像是梁雨听的错觉,对面的夏天问解开袋子,开始一点点将甜品往外拿,他再抬头时又对梁雨听露出了常见的笑:“过来吃点东西吧,这家我排队了好久才买到。”
但老实说,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梁雨听目前形势有些着急,注意力还无法停留在甜品上,她跟善独正说着话,只笑着留给夏天问一句:“等我一下。”
她没注意到正在将甜品摆上茶几的夏天问动作微微一顿。
善独拉了下梁雨听:“如果那群人还敢这样来找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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