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其,仿佛在探寻什么。
这时男人身后出现一个脑袋,随即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你是何其?”
何其抬头,想要看清楚来人,可是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身体发热,脑袋已经成了浆糊,他努力甩了甩头,“您认识我,抱歉,让人给阴了,让我……嗯……”何其的理智逐渐被药物取代,身体温度不断升高,他去卷起身体,将自己团成一团,窝在地板上,不断地□□。
男人皱了皱眉,“你认识?”
他身后的人皱眉看着眼前的情况,回答:“不算熟,以前给萧云做过助理。”
男人又看了一眼何其,弯身竟然将地上的何其抱了起来。
他身后的男人抖了抖,“你干嘛,扔出去也不厚道了吧!”
男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后面聒噪的人,没有理会,抱着何其快步走进卧室。
他身后的男人惊愕了片刻,忽然兴趣盎然的跟了进去。
这时候门铃大作,卧室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叫萧云和萧雨过来,外边的你处理。”
客厅里男人一点都没觉得男人命令人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反倒一脸的兴奋,拿起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开了门。
门口,中年秃头男唯一的几根头发被红酒润湿,服服帖帖的贴在脑袋上,锃光瓦亮的脑门,几个杂毛一样的眉毛,满脸怒容的瞪着,当他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以后,愤怒的表情一扫而光,满是褶皱的老脸上仿佛开出花一般,笑的谄媚。
男人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看着眼前这个让人倒胃口的男人,心中一阵厌烦,“什么事?”
中年秃头男一点也没觉得男人的语气有什么不对,满脸堆笑的说:“秦少,这房间原来是您定的,刚刚有个男人用红酒瓶袭击了我,所以我们在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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