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月奴压根儿不觉得这是问题,她一个重活了两世的人,还不能迷倒一个十五岁的黄毛小儿?因而她昂起头,豪气满满的说:“那自然要循序渐进,容我今后慢慢筹划。”
竹娘满眼的崇拜。
月奴就在这种豪情里走进了大三门最大一家飞禽猫犬店铺,这家店店门上往街上延伸竖立几道横杆,木杆上依次挂着白鸽、黄鹂、鹦鹉的笼子,杆子下一盆盆菊花吐艳,跨进店门当地就摆着一口青花喜上眉梢甜白釉大水缸,水缸里无声无息游着几头锦鲤,硕大如云朵般花繁复的尾巴不时在缸里轻撩,拍起一小朵浪花。
早有伙计来满脸堆笑来应酬:“见过两位小娘子。”
竹娘不笑起来还是有几份端方的,她说:“要看看狸奴。”
伙计做出个“请”的姿势:“恰好从西域来了几只上好的银睡姑,通体雪白,带您去瞧瞧。”说着就往店深处走。
店里比想象中宽敞,别有一番洞天,走到屋后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摆满各色笼子,再往东拐就时一片开阔木棚,天棚掀起,棚里好多只狸猫。
竹娘一见就喜欢上了,她眼睛发亮,两步并做一步往笼子前看猫。
月奴跟在她后面,两个小娘子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笼子里的一只只小小狸猫。
小猫眼睛湿漉漉的,黑漆漆如一团黑水银,叫起来奶声奶气,有的好奇滚着麻线团儿,有的原地转圈抓自己的尾巴玩,逗得两位小娘子笑声不断。
伙计是个机灵的,见这两位小娘子一位的绣花鞋材质是外头千金难得的蜀锦,一位发间一枚通体无暇的白玉梳,知道这两位非富即贵,因而殷勤介绍:“这只猫白身黑尾,额上一团黑色,名为‘挂印拖枪’,又名‘印星’,主贵。(摘自清《相猫经》)”
月奴见那只小猫全身雪白,只有四肢和额头一点黑,笑着说:“这只小猫还自带鞋袜和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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