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怨她总是撩拨他，实在是男朋友过于克制，真担心他会憋坏自己。
穿上衣服后，顾玖看向刚才被她换下来就丢在地上的嫁衣。
只见地上哪里还有什么嫁衣，只剩下两片红纸，红纸剪裁成嫁衣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挺逼真的，仍是不掩它们的本质，就是纸做的。
她摸着下巴，“难不成我刚才就是穿着两片纸在路上走来走去？”
“这倒没有。”陆疾神色暗沉，“你穿上后，它们就是真正的衣服，脱下来才会变成这样，它们被施了障眼法。”
要是她真的只穿着两片纸在外面走，他早就炸了。
顾玖明白这点，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有个比她还在意的男朋友在，不用太计较。
接着，顾玖坐在一旁喝牛奶，看着男朋友一脸严肃地将地上的纸衣烧成灰。
直到将它丢出窗外，他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愉悦之色。
“高兴了？”顾玖笑问，拉着他的手吻了吻。
这个吻轻易地抚平他心里的所有烦躁和阴暗，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乖巧地说“阿玖以后不要随便穿嫁衣和婚纱，除非和我结婚才能穿。”
顾玖笑道“我当时也只是想看看那些纸人做什么，就装作睡过去，后来没想到真的会像古礼那样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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