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将入睡时，吹风筒的声音消失。
“阿玖，可以了。”
顾玖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阿疾快上来。”
陆疾将吹风筒归整好，又去收拾完卫生间，方才慢吞吞地走过来，在她的催促声中，慢吞吞地躺上床，随手关掉床头灯。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帘缝隙泄入的点点光线。
顾玖窝到他的怀里，发现他浑身紧绷，似是在克制什么。
“怎么了？”她亲亲他的下巴，因为睡意，声音添了几分低哑，“还在介意刚才的事？”
陆疾嗯一声，脸颊轻蹭着她的颈项，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眼睛望着前方的黑暗，声音格外的委屈，“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是因为他变成我的样子吗？”
“一半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顾玖发现，要是今晚不给他一个答案，只怕他要一直憋在心里，最后不知道会不会憋坏自己？到时候还是她心疼。
“他变成你的样子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今晚那些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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