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出一口气,老君的话语还在你耳边回荡着。
你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微微叹息。
无限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睡在树下了,他把你叫醒,你笑着揉了揉眼睛,他又从衣袖中拿起梳子要为你梳头,你却摇了摇头,第一次拒绝了他。
“不要再梳了,以后不用给我梳头了,我都知道了。”
你看着无限道:“你不用耗费心力给我帮忙了,你的发带一定废了你许多心力吧,不用再帮我梳头了。”
无限的脸色变也没变,他摸了摸你的脑袋,说了句:“乖。”
那发带还是换了。
你突然拉住无限的手,用力撩上他的衣袖,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些伤口,你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你不要……不要……”你突然抱着无限的腰嚎啕大哭。
你仿佛听见了无限微微的叹息。
你从来都是个柔软的人,你不愿意以他人的精气做为自己存活的力量,特别那个人还是你在意的人,你更加不能。
无限用自己的精气喂养了你身上的系统,以求你不被占据身体,他手臂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