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楹自持清醒,从没觉得自己能有那个内耗让这样的少爷驻足停留。
没多费时,她用顺路说服自己,应声抬了头,明眸澄澈,微弯似月牙,却也只看得到礼貌:“谢谢。”
岑许潇视线瞥过,情绪平平,很淡地嗯了声,随即就带着她往室外的停车广场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两厢沉默,说好了般,谁都没去刻意打破这份平衡。
较之昨晚亲昵的相处,现在心照不宣地连距离都保持,更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室外,风凉。虽是盛夏,却已是深夜。
带了草香的风顺着窗沿开出的缝隙,倒灌进车里,一遍遍过着车里那股烂大街的女香,最后连带她的发丝都缠上余味。
每逢车在路口停下,周围的蝉鸣就格外响亮。
除了上车报了个地址,后来两个人就没再搭话。
聂楹也不是个喜欢扯话的人,自然乐得清静,一点都不觉尴尬,只自顾自确认着几天后出国的信息。
这种牵扯,对她来说,充其量就是场无缘的邂逅。
她不流连花丛,也不追逐蝴蝶,感情从不走心,在她这里像是成了个不成文规定。
说到底,她和岑许潇还算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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