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楹:[]
接下来的几天,聂楹都在为出国做准备,因为是自己临时做下的决定,所以家里冷然地没有过问。
甚至连后来打去的几通电话,长辈也都没接。她都记不太得,上次的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出国前一晚,聂楹本打算早点回家,好好休息一通,没想刚坐车到小区门口,就接到了何梨清的消息。
说是何延之一听她要出国,赶忙组了个宴,要还先前帮忙的人情。
听到何延之的名字,她还挺意外,他们的交集并不算多。除了何梨清这一层关系,还有的就是先前的设计绘图。
当时,何延之拿了个项目,但负责人临时出了点事,组里找不到人,她就应着专业帮了个小忙。
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上次的舞趴,聂楹早就看中了那片庄园,后来也是托的何延之,才租到了场地。
本以为这就算人情两清了,没想何延之打来电话,只说上次她有付租金,他算不上还人情。
配上何梨清后期的一顿推拉战术,聂楹就算情绪不高涨,也还是笑着应下了。
黄昏之后,天色渐暗,车子如期开到小区门口。像是怕扰民,黑车只是闪了两下车灯,没响喇叭。
近光灯炽色透亮,一下就照亮了乌压压的树丛,就连空气中随意飘浮的颗粒都能看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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