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再次陷入沉默。
小隔间里,除了外边传来的一点杂音,就只剩两个人落勺轻碰陶瓷碗的细微脆声。
恰到好处的填补,没让包厢落得太过沉静。
聂楹是因为从小就被灌输要食不言,所以这么多年,这个习惯一直保持着。
如果饭桌上没有人说话,她必定不会先挑起话题。而当下的氛围,就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夹菜的时候,聂楹抬头,不经意扫到对面慢条斯理喝着汤的岑许潇,突然觉得这样安静又和谐的相处很不可思议。
光影交错,暗绰打照,男人的面颊半透在光下,满容淡然,看不出一丝居高气傲。
但就是,难掩地让聂楹觉得,新鲜又危险。
像是罂粟一般的存在。
聂楹垂眸的那刻,失了光照的浅色瞳仁,色彩黯淡了些。
无声的较量,不过是以卵击石。
外边越是吵扰,就越是衬得包厢很静。
合上的双向门,把她所有飘游的思绪都锁在了这个空间有限的环境下,越积越浓,如乱麻般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