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场夜间开场的戏码,迟早得在黎明落幕。
思绪过境后,聂楹又轻轻嗅了下,确保判断的没有出错,才淡漠地扯了下嘴角,坐回到原位上。
后半场,聂楹和岑许潇打得配合,就着悟性,手法也是越打越顺,毫无例外将全场拿出的钱都收入囊中。
抛开包袱后,聂楹笑靥如花,把积压好久的情绪全数丢了出去。
笑声清朗勾人,以至于岑许潇闻声偏头的那几秒,眼底霎时划过的那点流光溢彩,连他自己都未有察觉。
这样靓眼的笑容,真是许久未见。
牌局结束后,大家分批次地离开包厢。
因为何延之约了人,有事要说,所以路燕鸣顺路先送何梨清回家,而聂楹自然是跟着岑许潇走的。
散场刚走出包厢,聂楹就感觉肚子不太舒服,但她没说,只是面不改色地以去洗手间为由,接下了岑许潇在正门口等她的说辞。
不用想就知道,今晚一顿油腻下肚,外加凉性水果,她又高估了自己的胃,以为能承受得住。
再出来时,廊中人散,长长一条直径,金碧辉煌,却空荡得只剩冷气徘徊。
聂楹揉了下发寒的手臂,快步往外走,拐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等在门口,垂眸看手机的岑许潇。
她刚想迈步,就听到了身后有人喊了声自己的名字,不轻不重,正好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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