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讲了半天,她发现床对角线的这位知音朋友居然笑出来了,肯定有哪不对劲。
难道是她刚刚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何梨清突然脑子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前一秒说了什么话。
真是要命。
聂楹回神,压下满腔的欣喜。她淡定地靠在床边,一本正经地点头道:“你继续说,听着呢。”
何梨清软软地哦了声,丝毫不受刚才小插曲的影响,继续噼里啪啦地激情演讲。
“我觉得何延之就是故意针对我,比他年龄大怎么了,路燕鸣就大了他两个小时,大两个小时那也叫大吗?那我比他小六岁是不是就该是小鸡崽了?我真服了他了。”
何梨清越说越气,眼泪水又跟不值钱一样,哗哗哗从眼底滑了下来,梨花带雨得看着那一个惨。
“而且他们两个还算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开裆裤什么概念啊,这么私密的他都不同意,不满意。那我就不懂了,外面找来谈谈的,他就同意了?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嘛!”
何梨清委屈巴巴地拿袖管擦着眼泪,鼻音重得说话都磕碜:“我不管,我就要开裆裤嘛!”
聂楹本来听得挺代入的,想感同身受后给出一波见解。但这最后一句话一出来,她就有点灵魂抽离了。
见何梨清哭得睡衣都一块深一块浅的,印记斑驳,聂楹忙从床柜接过抽纸,递给她,安慰:“先把眼泪擦掉,我们好好想个办法。”
何梨清抽噎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纸头擦了好多张后,才算止住。她声音软软的,嘟囔着听起来不太清晰。
“路燕鸣现在都不理我了,我好烦啊,他为什么不理我。”何梨清越说,声音越小,头也是埋得低低的,尽是挫败感,“他还是第一个不搭理我的异性,给他厉害坏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