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散,一出戏起。
总不是她能辨析清的走势。
周围的一切像是按了缓速键,聂楹舒了口气,软力地靠在岑许潇怀里,默不作声。
直至几杯酒下肚,胃里似灼烧一般,火辣辣地刺得神经都泛着疼,她才只觉真实。
聂楹盯着杯中微荡涟漪的酒水,不知过了多久,才抿着唇,微不可察地扯起了唇角。
是有想过。
止步不前。
这样的话,难言痛痒的每分每秒。
好像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了。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钟头。
两个人相拥走出时,天色已晚,微风簌簌,耳际静谧,唯美娴静的月色淡淡撒在肩头,拉成了彼此交叠而长的背影,衬得光影陆离。
聂楹很久没喝这么烈的酒,今天难得连喝多杯,醉劲一来,眼前的男人愣是出来两个。
踉跄着步子,她实在是疲乏得提不起劲,索性在岑许潇牵起她的时候,另一只手抬起,拽了下他的衣边,借势小声嘟囔:“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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