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稀疏的了解,他就明白,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早就站在了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人和人一旦做起比较,心中的那点胜负欲就难以平衡。
“岑许潇,”江楷讽刺地笑了下,眸光纵然冷冽,问话声却愈发降低,“你喜欢他?”
头顶的中央空调一缕缕地吹下冷风,每一片层都像是裹挟了锐利的针尖,毫不隐蔽地直戳话里暗藏的底气。
“还是,”他仍存着一点心思,多话问,“这种类型的都行?”
话音落下,两人对峙静默。
聂楹没接话,氛围因此急转沉僵,周围温度低凉,像是上了层敲不透的冰封,寒到彼此对视的空气柱都凝块。
聂楹环抱手臂,一脸的云淡风轻。
待到凉风擦过耳际,她才拾起话语,字字珠玑地做出回答:“我喜欢的,只是他。”
“所以,”她的视线轻移,顺着方向从露台边收回时,才扬唇慢道,“蹲我的事,以后少做。”
江楷捏着手机的指腹微微重力,润洁的指尖白端挑起。虽然面无表情地接受回答,心里却犹如翻江倒海,肆意搅乱。
所有压抑难抒的烦躁,在这一秒,燃升到了极致,嫉妒和难受合体充斥而上,紧紧压迫着他的神经。
一切的缘由,只是,聂楹眼底划过的那抹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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