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光线,尽数的对峙。
所有的气焰在转瞬间被全权压制谷底,仿若崩线的弹簧,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反弹的重击。
视线交汇之时。
眼见男人瞳仁里映出的自己,衬衫衣领皱乱敞开,颈窝白中透红的印记肆然裸露在外,每一处都是刚才放纵的痕迹。
聂楹气得浑身打颤,胸膛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她没能控好情绪,面色通红得像是被纯火炼烧过。
眼泪扑簌如晶莹,盈盈水光划过脸颊,湿痕沾染。
“楹楹,”岑许潇看不得聂楹这番委屈的模样,手足无措地靠近,躁郁交缠上心,“对不起,是我的错。”
但手还未碰及,聂楹就存心地再次避开。疏离扩增的距离,一秒就将两个人拉至千里远。
聂楹抬头,冷冽的目光拨开层层晦涩黏腻的水汽,直达岑许潇眼底。驳斥的话语未经脑子,就脱口而出:“发疯发够了是吗?”
一字一字,掺杂鼻音的沙哑,听得人心疼。
岑许潇沉默看她。他听得出话里的埋怨,自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还是先一步地柔和了眉眼。
他本想出言缓和,却没想刚要交流,女孩就狠力推开他,跳下长台,自顾自往房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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