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拍地,岑许潇正对坐下。
若有所思了会,像是领悟了什么,他盯着她的眸色渐变晦暗,其中藏着的,是不知名的难解心绪。
四目相对的直视,两个人谁也没有避开,心照不宣地,两厢都摆出了端正的态度。
满腹的说辞在酝酿中愈渐成熟,积蓄力量,在等待着最后的较量。
聂楹深吸了口气,刚想把准备了一路上的话摆上明面,就意外地,被岑许潇捷足先登,“谈什么?”
男人的声线微哑,即便昨晚安稳地睡了一觉,也没法一次性把前面欠的一次性补回来。
他懒散地抬睫,淡声说:“都这样了,你还说你有良心?”
话题的发展被他一句话带跑,聂楹皱了皱眉,动唇想反驳,没想话语权被岑许潇再次截断。
挑衅般,他笑,目光直勾勾地锁定着她,“楹楹,如果我不进医院,你是不是还是不会出现?”
话音丝毫没回暖,仍旧冻人。
这个答案,聂楹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想找他,却又不确定该不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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