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所料,消息一经发送,便仿佛是石沉海底,杳无回复的音讯。
言简意赅的说辞,看似稀松平常,干净利落,却更直白地,悄无声息地,折转成了强劲有力的回击。
是于情于理之上,最有效的一句警告。
睡袍松垮地衬在男人身上,宽肩窄腰,背对光源的颀长身型,萦绕周身的低郁,压迫着欲势扬长拂起的光线。
一点一点地,将淡淡光束中的空气逐尽,将岌岌留存着的昏暗彻底收拢在墙边。
侧擦过面颊的那点微亮,照出了他眉间的愠气,却力不足地,没能照清他漆色眸底闪现而过的阴霾。
就连墙上打出的那身黑影,这会也似是潜藏了不知名的情绪。
其实早在三年前的那场碰面前,岑许潇便有所耳闻,聂楹身后的追求者不少。
若不是抱着好奇,想要一睹风姿,照他的性子,定是不会同意空出庄园让她庆祝。
因为先前听何延之说,聂楹和何梨清玩得好,所以依着猜测,他权当是外面传言太疯,她充其量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做好的思想,却在见到她的那刻便被无声推翻。
他没想到她的出场会是那身靓眼的红色舞裙。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被勾勒得纤瘦有致,灵动明媚。
尽管后来的那次酒会,她也是礼服称身,他还是擦不去脑海里描摹出的盈盈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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