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楹好奇问她:“津海最好的舞蹈团,你毕业了就能进,为什么要跑这么远?”
何梨清揉揉被凉风吹得发凉的脸颊,一本正经,却又语气温吞:“我还能有什么原因呀,就是想离他近点。”
话落,仿若是念头戳及了心坎,她愣了几秒,随后轻轻叹息了声。
想到路燕鸣一进队就像是进了隔离区,两个人好不容易有的联系又被硬生生掐断,她就无奈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之下,只好垂睫舒气,以缓情绪。
这个男人,她猜不透,也捉摸不透。
似近似远的距离,像是隔层纱,更多时候,却又像是隔层山。
思及何延之交待她的话。
“——感情里,先动心的人会输。”
这种马后炮的道理。
他要是早个十年讲。
指不定现在,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悄然间,中央空调的叶片微动,徐徐撒下凉风,裹挟上店内浅喷的香水气,不偏不倚地往她凉飕的心房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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