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连商场里喷洒的清香都变得馥郁许多。
而岑许潇并不认识程侍禾,自然不会主动上前参与对话。他难得耐得下性子,等聂楹草草了结后,迎面走来。
“怎么过来了?”聂楹即便是踩着高跟走近,视线的仰角也在逐渐拉大,“不是说今晚要开会?”
岑许潇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习惯性地替她抚过颈间贴合的长发,“想你了,过来找你。”
聂楹脸皮薄,没料到他这么直白,倏地耳根泛了红晕。
挽过他手的那瞬,她作势掐了下他的内臂,低声问:“喝醉了?”
可她轻嗅了下,最多只能辨出他常用的香水味,清冽冷郁。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岑许潇敛颚,眸中只放下一个她。
被她吃惊的模样逗笑后,他不置可否,安静数秒,索性顺着她的话往下讲:“没,还算清醒的想。”
这话一出,不仅聂楹怔愣,就连一旁经历过棠玥式惊涛飓浪秀恩爱的何梨清也是彻底合不拢嘴。
虽然言语不算出奇,但这话从岑许潇这种听惯了女人肺腑想念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是意料之外。
也等同是,直接朝她狠狠砸了棒狗粮。
何梨清眨了眨眼,强忍着积食后的不消化,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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