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凝说要拼单,还一个劲给她种草,说百搭配色,谁不买谁亏,花里胡哨的说辞最后还是勾得聂楹心思浮动。
她索性趁着机会,多买了几支。
聂楹把折叠镜放在长台上,就着悬顶撒下的光线叠涂了两层,豆沙色和玫瑰粉的结合,色度光泽都正好,是她喜欢的款式。
她刚转过身,想问问岑许潇意见时,只觉身子突如其来一阵悬空,心眼也在这瞬猛地提至最高点。
忐忑不安飘浮半空,空气的加速流动,搅得原先的那点恬静安然都陡然被扯碎。
岑许潇将长台上的所有置物都推到一边,迅速抽起旁边椅背上挂着的外套,平摊垫到桌面上。
他单手搂过她的腰身,稍一使劲,就将她抱到桌上。
没有准备的前奏,没有暧昧的说辞。
岑许潇盯着眸色清润,双颊微红的聂楹看了几秒,只觉轰的一下,脱身许久的理智骤然归于正位。
他平复着呼吸,抵住肆乱动荡的闸口,将冲撞而上的烦躁劲压回心底。
任由不安分因子在血液里四通流窜,他也没表露出半分,面上犹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
盈盈浸润的浅眸,似是染了水光,身受指引般,岑许潇缓和了眉眼,慢慢倾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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