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临水般的,缓过劲来。
岑许潇没再折腾她,反倒体贴地将她抱下来,抚了抚她的后背,咬耳笑语:“刚刚忘说了——,”
“什么?”聂楹眨眼,微微仰颈,只觉清风拂过细密绵长的眼睫。微颤缓解之际,耳边才又响起游刃有余的话音。
“口红色号,”他笑,扬腔慢道,“赏心悦目。”
后来聂楹听岑许潇说要下楼拿份文件。
转身走进浴室时,她乍然想起衬衫领口的那点印记,便附加了句:“你换件衣服再下楼。”
岑许潇笑着说好。
见聂楹走进浴室,岑许潇才收敛眸中依稀残存的笑意。他慢慢挽起袖边,折至臂弯,走出家门。
说要拿文件是真的,却不是必须的。
这份文件,明早过一遍也为时不晚。
岑许潇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单纯坐进车里,从置物柜里翻出了郑展早就备好的文件,透着驾驶座位上的那点黄光,走马观花地翻了个遍。
他算着时间,大抵到了该看见身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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