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的语气,锐利带刃般地充斥满讽刺,短暂几秒间歇,就不偏不倚地直戳脊梁,激得江楷钻心发疼。
眼前这个男人,江楷再面熟不过。除却聂楹现任的身份,他还是自己手上项目的合作方。
而当下,岑许潇出现在这,惯常有之的居高临下,不言而喻的态度折转,显然摆明的是前者的身份。
出乎意料的碰面,岑许潇在开场时,便毫不留情地占据上风,寥寥几字逼近防线,成功将他心底残存的一丝希望搅得稀碎。
江楷发现,纵然外界皆是千篇一律的赞誉说辞,事业有成,天之骄子,这会都不及感情胜利的锋芒,来得刺激要害。
待到视线彻底撕扯开迎光的迷蒙,江楷的意识才清醒复回。他紧紧盯着岑许潇,眸底汹涌渐涨。
想到一夕之间大量流落自身的工作任务,无不是近乎变态的强度。
连续多日的轴转,他早就被压迫得疲惫傍身,分身乏术到根本挪不出精神去考虑别的事。
那日在公司,看到岑许潇从焉济宸办公室出来,江楷再后知后觉,都能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到头来,他所谓的敢惹,还是在不好惹的人这磕得碰壁难归。
霎时间,冷风飕飕刮过树梢,尖锐的擦撞声肆无忌惮地响彻在天地,此起彼伏得没个消停。
配上暗墙上太过张牙舞爪的黑影,活跃的鸟兽都被惊得噤若寒蝉。
空气凝滞的片刻,江楷脑中只剩愤懑气恼,垂至裤边的拳头生生握紧,指节发白,直到掌心出了勒印。
他强逼着自己冷静,故意绕话:“岑总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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