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岑许潇真来脾气,聂楹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自顾着嫌弃起来:“这么挑剔啊,那你不如住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但聂楹心里还是清楚的,岑许潇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无法一蹴而就地让他收心。
而花枝招展的那些莺燕,即便她从没见过,但也多少听闻。
更何况岑许潇搬来初期,他的手机总是隔三差五地会发出呼唤,就算他没有理会,聂楹还是心知肚明——
自己的存在,充其量算是某个节点的过渡。
一旦哪天他想重回外边的繁华绮丽,他和她的这段时光的延展便会即刻被按下终止键。
如同黄粱一梦,不复存在。
惘然若失般的,聂楹眸色渐渐聚焦,鼻尖一点点地透出轻软的气息,拂动面前的空气,如诉那微不可察的局促不安。
亮却沉静的环境,门窗紧闭,密不透风。
纵然户外枝叶摇曳,芬芳四溢,却也只撒得一室斑驳影绰,无孔难入清风花香。
而岑许潇心情不错,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似近似远地,多少顺着老虎尾巴。
他挪近座位,单手搂过聂楹纤瘦的腰肢,渡进怀里,气息源端像是点了火,一股股热意烫进耳蜗。
愈渐难找频率的呼吸,借着悬顶的光,细细描摹着熟悉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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