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热度,沿着颈窝,有如触电,一路经流全身,细细密密得,刺激浑身酸胀难忍。
却又很神奇地,像是卸下了硬邦邦的盔甲,引得两人都难抑躁动。
黑漆漆的卧室,没有开灯。仅有室外的稀疏月光,轻柔地映衬在黯淡的墙角,赋予微弱的薄光。
岑许潇手肘撑在旁侧,半起着身,盯着身下眉目浸染绯红的女孩数秒,情深涌动,复是低头含住她唇。
一步步熟悉的追讨,裹挟着方才难顺的心思,分毫不差地肆意掠夺。
意乱情迷之际,岑许潇只觉怀中软绵绵的推劲。
他气息紊乱地伏身,入目那双早已覆上清透氤氲的浅眸,压抑得轻滚喉结,嗓音附着上火烧且浓的欲念,低而沉哑:“怎么了?”
聂楹细细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向门外,“夏至”
没等她说完,岑许潇的指腹就擦过她的脸颊,将汗漓浸湿的发丝绕至耳后,吻过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慢道:“抱进小窝了。”
聂楹本想应声,前音还未说出,就被男人尽数堵在了喉嗓。
她心有余却力不足,抵抗不过,被他控得无法动弹,失神涣散时,只好由他一而再三的肆乱折腾。
满室浓郁的暧昧,都在晦暗难明的环境下,被无边放大成了急速发酵缠绵的催化剂。
每一步配合的辗转吮吻,都让聂楹在流离沉沦中,找不到得以依附的靠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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