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上,被子上,哪哪都是他独有的味道,聂楹越闻越心烦,最后躲不过,索性把被子彻底踢开,整个人缩在床脚。
也是奇怪,房门被按了一次,没推得进,外面就没了动静。
聂楹没管,只顾着凝神闭眼,不知不觉地,困劲涌上来,覆盖住了持续好久的低沉。
直到意识模糊,她才似有若无地听到了一阵极轻的开门声,钥匙微旋角度,光线擦过缝隙倒灌进房间,在黑暗中占领一席光亮。
投在地上的暗形影绰不清,看不透彻,岑许潇随手扯开领带,丢在床头。
扭开衬衫的顶扣后,他瞧着背对自己,缩成小团的身影,面不改色地躺到她身边,霸道地单手揽过她的腰身,将她锢进怀里。
冷不丁地,这么大动静,聂楹一秒被带回现实。
感官清醒的同时,男人深深埋头在她颈间,呼出的那股温热中,掺杂浓重的酒味。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一室的静谧,在对阵的火苗蹿升后,温度愈渐升高。
思绪再怎么迟钝,岑许潇都能察觉到空气中无声弥漫开的焦灼气在慢慢变烈。
许是酒劲上来,岑许潇刻意平稳着气息,但仍旧抵不住心底的那处涌动的闸口。
他吸了口气,缓和道:“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了?”
见聂楹不搭理自己,岑许潇顺着她泛着清香的脖颈吻过,一直沿着细腻如豆腐的颈线划过,肆无忌惮地将这抹酒意铺撒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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