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放下了。”
如聂楹所说一般,她有全情投入的勇气,就有退步抽身的理智。
和岑许潇残余在手机里的那点合照,在翌日早晨,也被她统统丢进了垃圾箱,不留情面地,删得干净彻底。
想驾轻就熟将一个人驱逐出自己的生活,只要将自己难抵的纷繁情绪尽数抛散脑后,硬着脾气利落斩断与之有关的所有交往渠道就好。
甚至于后来他的消息,她都一概不闻,不是不再关注,而是刻意避开。
一座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或许是再有缘时,交错经过时的匆匆一瞥;亦或是缘分了断,一直到她毕业离开这座城市,他们都再不会见面。
于此,聂楹也没多想。
适逢乔寂要陪长辈来趟津海,聂楹受母亲所托,要帮她尽在津海的地主之谊。
聂楹便将月底周末的时间空出,专门调好时间预订了中心商圈新开的那家餐厅,有老一辈偏爱的私房菜。
早年,苏家和乔家交好,原先都在津海,不过是后来两家先后从商,家境宽裕后,各自择选了更为心仪的城市。
尽管多年联系薄薄,但再见面,也并不陌生,依稀还能重现当年的相处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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