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司的人都不清楚聂楹的私人感情,但陈凝察觉得到,那聂楹最近的状态实在和以前大相径庭。
念在感情这种事,旁人不该多问,她索性也不给自己找麻烦,以免多说惹得大家交往不虞。
聂楹行李本就不多,常年在外,习惯轻便出行。
所以考虑到从南沂回来的当天要看新的租房,她就直接退了酒店,把两个行李箱暂放到何梨清那。
何梨清当时刚起床,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
她刚把行李箱推到客厅,就听聂楹在门口来了句“我赶飞机了,早餐给你放长柜上了,有事手机聊,走了啊”。
倒腾着牙刷,满脑子还在排的逛街计划,和满嘴牙膏泡泡的何梨清:“???”
转身入目的,除了聂楹纤瘦的背影,就是被晨风重力带上的家门。
这会披着睡袍从楼上走下的何延之,乱糟糟的头发,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大清早找你什么事?”
何梨清边刷边走,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个不停。
何延之顶着眼下乌青,起床气还没消,再碰上没一句听懂的,脸色没几秒就沉了下去。
郁气越过旋转楼梯,直接迎面沉降,“何梨清,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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