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恍神的云端一下被扯回,聂楹秒变惊惶,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背靠深黄质硬的后墙。
浅色的瞳仁在骤然的紧缩后,慢慢回原。
看清眼前站的是何梨清后,聂楹眸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在下一秒,切实地松了口气,吃力地延展出笑意。
“梨梨,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何梨清这段时间不在津海,爆出新闻的当天她还在外市彩排,临近比赛,根本无法脱队。
打聂楹电话,接不接得到全凭运气。
她本想借口问何延之,没想他也是一问三不知,仅是多个夜晚被岑许潇拖着喝到烂醉,酒气熏熏还得安排人送他回家,累得半死半活。
最后实在放不下心,比赛结束后,何梨清连庆功宴都没参加,就申请离队,先行返回津海。
哪知兜兜转转,才知道聂楹已经从出租屋搬到了酒店,天天不顾自己,就只知道拼命找房子。
一想到聂楹这会的状态,何梨清简直气得说不上话,单单生硬地拽着她的手臂,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她又搬到不知道哪去。
面对何梨清的质问,聂楹反应了会,脑中崩乱的弦丝才悄然被拨回正位。
没多解释,她举了举塑料袋里装的啤酒,面不从心地笑了:“正好你来了,陪我喝会吗?”
何梨清站在原地僵了会,方才因急躁而外露的锋芒一点点收敛后,温吞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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