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
“瘦成一道闪电,然后飞扑进我哥哥怀里呀。”
聂楹微微挑眉,有意打趣:“这么喜欢何延之?”
何梨清听得脸一黑,毫无波澜地把这个名字瞬间丢在脚底,踩得带劲,“他个垃圾,什么时候值得过我飞扑?”
她伸出食指,悬空划着弧度,“他不配。”
聂楹只笑着回应。
有一搭没一搭地,两人不痛不痒地聊到深夜。
午夜的时钟紧凑敲响,墨色浓重的天际云层尽掩,星月迷离难现,只剩挣扎着想要撕扯开云片的微光还在周边徘徊。
酒气飘荡的房间,冷气覆于玻璃窗上,蒙得氤氲顿生。
深夜的情绪总是汹涌肆意,难以纾解。
聂楹盯着喝完的易拉罐,任由指腹紧紧压制着瓶身,用力地一寸寸按下,直到侧身彻底被压扁。
她本就不好消化酒精,随着多量的囤积,脑子很快就偏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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