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断了,便是断了。
一如鱼和飞鸟,有着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事实也在多加证明,她和他,同样跨不过那片广辽无边的深蓝海域。
聂楹越想越心酸,视线很快拨不开眼前的迷雾,胸腔的涩意越积越浓,及至滚烫晶莹顺着眼角滑下,坠湿了发下白枕,她才缓缓阖上了眼。
任由右手被他紧紧握着,没有半分动弹。
这是她最后一次自私。
时针渐悄波动,及至天光熹微。
浅黄色的光线穿梭枝叶微缝,乳白墙头形影斑驳,金灿凝聚床角,光束照得空气都些许温热。
早上七点,岑许潇近期的起床时间。
自然醒后,抵住浑身的僵酸,他先一步看向了仍旧闭眼熟睡,气息频率平稳的聂楹。
面色已然如常,体温枪的测温也在正常范围。
岑许潇切实地松了口气,帮聂楹把被子盖好后,下意识轻揉了下泛酸的双眼,以消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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