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氛围激烈。
直到快要落床的那瞬,聂楹终是没能抵住覆压胸口的盛怒,脑子发热般地,扬起一贯使不出力道的左手,发泄似的重重挥上他的侧脸。
“啪”的一声清脆。
屋内凝滞的空气被划破长口,尘霾再次不规律地运动。
她死死盯着那片渐显郁红的脸颊,怒火早已超越局促,“岑许潇,你到底当我什么?!”
没有一丝委屈,没有一缕烦躁。
聂楹单纯是坐在床上,目光不移地锁定在他身上,冷漠中透着决然,复问:“这么久了,钟情你还是学不会是吗?”
话落,风静。
白皙细腻的掌心瞬间变红,火辣辣得烧疼,以至麻木无感。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滚水中,自知这是场躲不开的碰面,只好硬着头皮和他周旋僵持。
她以为他占据优势,却殊不知,“钟情”二字,已如千斤重地,将他心中筑起的高墙轰然推塌。
妥协般地,岑许潇锢着她手的力道渐渐松下,五指却还是轻轻贴合她的肤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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