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敲定的菜单递给服务员,继续说:“敬业的同时,也要顾好身体,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
聂楹喝了口温水润嗓,淡然点头,聊天兴致不高,自然没多说什么。
这家店的上菜速度很快。
满桌热气袅袅,迎空飘散。
大多是以辛辣为主的北方大菜,红油浅浅飘于上层,半遮半掩着盘底丰富的配菜。
而陈凝顾及到聂楹未算痊愈的身体,另点了店里特熬骨头汤底的粥。
虽还是荤油带腻,却已是店里最为清淡的选择,也比满桌的重味菜品好去不少。
聂楹本想喝几口解解饿感,可没想荤粥一入口,熟悉的味道瞬间酥化蔓延在唇腔,刺激得早已疲软的神经都变得敏感。
耳边倏地风起,贯穿满堂的凉风生生将回忆从心房中扯出——这是她拿手的一道,也是能满足岑许潇挑剔味蕾的粥品。
难以自控地,脑中再次浮现岑许潇每次吃时,舒心展笑夸奖的模样。
她还记得,他这个从不喝粥的人,后来和她住一起,早上醒来也总吵着她一起醒,七天里有五天说要喝。
那会,她只笑他夸张,还开玩笑说以后没得喝可怎么办。
他每次都只会漫不经心地否决掉她的说辞,而后一本正经地说告诉她,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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