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把脸埋进她的肩胛,试图遮掩自己再掩藏不住的情绪。
平静舒缓总是暴雨般汹涌的前调,一遍遍地,他不知疲倦地哑声重复着想念的话。
时钟的指针每秒都在机械地拨动着方向,所谓的即刻不过是指缝之间的悄然流逝。
他怕说不尽,他怕没时间。
嗓音少有地开始发颤,聂楹怔愣着回神。
刚想出声,擦净的颈窝间猛地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潮湿,密密地晕染过半边肩胛,牵扯着她渐变敏锐的触觉感官。
每根神经都充胀得涩意平添,悬挑着她的冷静,挤压着她的坚定。
甚至是轻微的那抹气息,都能顷刻逼得她失措无奈,快喘不过气。
这样的感受如锥骨般再现,湿意蔓延的范围越广,她的心就越是酸得不行,甚至是被揪得都痛痒难耐。
原先沉淀的淡然,这会已被他激得完全像是失控,她眼眶微烫,鼻尖泛红,都不过几秒的事。
聂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再说了,同样也轻轻擦过自己的眼角,带走了溢出的氤氲。
她清了清嗓,低声和他说:“一身酒气,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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